她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才工作半个月,闹大了,工作没了,老公肯定不会让自己再次出来工作的,而且他还会担心的。
更何况,福伯就是一个60多岁的老头。
“好吧,这次就算了。但请你自重!”夏花勉强挤出这句话,转身继续工作。
每当她弯腰或转身,那被揉捏过的臀部仍带着一丝隐隐的酥麻感,混合着诡异的热意,让她不由得夹紧双腿,试图掩饰那股挥之不去的余韵。
她的手还在微微颤抖,身体上反复回荡着刚才的触感,那股恶心如影随形,让她几乎无法集中精神。
福伯笑了笑,盘着核桃走开,背影中透着一种胜券在握的从容。餐厅的喧闹继续着,但对夏花来说,这个午高峰,已变得漫长而煎熬。
……………………………………
午高峰渐渐退去,只剩零星的食客在低声交谈。
夏花靠在吧台边,机械地擦拭着已经干净的台面,她的动作有些迟钝,脑海中反复回荡着午高峰那不堪的一幕。
臀部的肌肤似乎还残留着福伯手掌的灼热和粗糙,那股混合着恶心与莫名悸动的酥麻感,让她每一次弯腰或转身都感到一种诡异的热意,像是被烙下了一道隐秘的印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