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打断了她,声音突然变得极具诱导性,“现在,忘掉我是谁。不要看,你要在脑中构建出一个画面,现在如果是罗斌在你身后,他在前戏的时候,是不是也会这样?”
罗斌……
这个名字像是一个开关,让夏花原本紧绷反抗的肌肉瞬间僵了一下。
福伯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瞬间的动摇,他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那根滚烫的肉棒不再急躁地乱蹭,而是极有耐心地、温柔地顺着她的阴唇缝隙,从下往上,慢慢地划过。
“想象一下……罗斌刚下班回来,他很想你。他抱着你,把你压在桌子上,但他不急着进去,他心疼你,想先让你舒服……”福伯的声音像催眠师一样,在昏暗的办公室里回荡,“他用他滚烫的鸡巴,在温暖你,在安抚你那颗刚才被假东西弄得空虚的小豆豆……”
在福伯的语言构建下,夏花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罗斌的脸。
如果是罗斌……
那种滚烫的温度,就不再是可怕的烙铁,而是丈夫温暖的怀抱。
那种粗糙的摩擦,就不再是老男人的猥亵,而是爱人温柔的调情。
“唔……”
夏花紧紧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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