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另一只手也不自觉地伸到胸前,隔着蕾丝胸罩用力揉捏自己的乳房,指尖掐住乳尖拉扯,乳肉在指间变形溢出。
玩了一会儿,夏花已经完全沉浸其中,腰肢开始主动扭动,配合着手的节奏。
沙发上积了一小滩水渍,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潮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福伯却似乎觉得不过瘾。他喘着粗气,突然开口:
“停。”
夏花动作一顿,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胸口剧烈起伏,下体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显然已经动了真情,穴口恋恋不舍地咬着假阳具不放。
“这样玩,你用不上力,也吃不深。”福伯站起来,走过来一把抽出那根沾满爱液的假阳具。
他走到更衣室中央的玻璃茶几旁,蹲下身,用力按压底座。
“啵”的一声。
那根带有强力吸盘的假阳具,稳稳地吸在了光滑的玻璃桌面上,像一根擎天柱一样傲然竖立,表面青筋毕露,沾满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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