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扣住夏花的臀肉,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胯下按,肉棒一跳一跳地喷射出滚烫浓稠的精液。
即使隔着一层薄薄的避孕套,夏花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股热流在龟头处冲击、膨胀、喷薄的恐怖力度,仿佛真的要冲破那层橡胶,直接灌满她的子宫。
她的小腹随着他的射精一阵阵地抽搐,蜜穴失控地痉挛吮吸,像要把那根鸡巴连同套子一起吞进去。
而就在这一刻,春子已经开始慢条斯理地脱下自己身上的皮衣,露出了里面和夏花一模一样的、白皙诱人的肉体。
一场关于身份、肉体与伦理的终极掠夺,在这一刻,正式拉开了帷幕。
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欲望与绝望交织的浑浊气息。
春子那件黑色的紧身皮衣被随意地丢在地板上,那是她“太妹”身份的象征,而现在,她正像一条蜕皮的毒蛇,准备钻进一张名为“夏花”的完美皮囊里。
床上的夏花,此刻正如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
林子枫并没有因为春子的换装而停止动作,相反,这种自己女朋友身边上她姐姐的这种背德感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
他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频率,转而用一种极其磨人的、九浅一深的方式,每一次浅抽都只让龟头在穴口浅浅摩擦,带出黏腻的“咕啾”声;每一次深顶又像铁锤般狠狠撞上花心,把夏花的子宫口撞得发麻发酸,逼得她小腹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在敏感的内壁上细细研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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