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触及床上那堆衣物,那是她昨天跟罗宾精心挑选的,特意挑了罗斌喜欢的颜色款式而穿的。
可是现在,那上面似乎残留着另一种陌生的味道。
那是春子的味道,是她在外面鬼混、甚至在和罗斌亲热时沾染上的味道。
那是她自己的衣服,却又像是别人的皮囊。
夏花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布料的瞬间,像触电一样缩了一下。但她没得选。
她像一个提线木偶,机械地抓起内衣,套在自己满是红痕的身体上。
扣扣子的时候,手指因为颤抖怎么也对不准扣眼,她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才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一颗一颗,把那层原本属于她、现在却无比陌生的“伪装”穿好。
穿好衣服后,一股强烈的干渴感瞬间席卷了全身。那是昨晚剧烈挣扎、哭喊以及体液大量流失后的生理反应。
她看都没看桌上那份林子枫施舍的饭菜,跌跌撞撞地冲向角落里的一箱矿泉水。
她拧开一瓶,仰起头,像是一个在沙漠里濒死的人,不顾一切地往喉咙里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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