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不是闻到了?闻到了我身上那股洗不掉的腥臭味?
这种近乎病态的妄想折磨着她。每一次自动门打开的“叮咚”声,都让她心惊肉跳。
而最让她绝望的,是林子枫。
那个恶魔并没有离开,就在不远处的货架旁整理货物。他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脚步声轻快而随意。
“踏、踏、踏……”
每当那脚步声靠近收银台,夏花的身体就会产生一种巴甫洛夫式的生理性恐惧。
哪怕他只是路过,哪怕他只是随口喊一声“那个谁,把那箱水搬一下”,夏花的胃都会剧烈痉挛,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上。
她必须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抓住收银台的边缘,指关节用力到发白,才能勉强支撑住自己不倒下去。
墙上的电子钟,红色的数字跳动得慢得令人绝望。
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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