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夏花蜷缩在被子里的身体猛地一僵。
刚才还在喉咙里滚动的呜咽声,被她硬生生忍住了。
她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双红肿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仿佛透过门板能看到那个恶魔的身影。
门外,林子枫似乎正在点烟,“啪嗒”一声打火机的脆响后,他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变得有些玩味:
“啊……你是说夏花啊?对,她电话落我这儿了。”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提起,夏花的心脏剧烈收缩。他们在谈论她?像谈论一件货物,或者一只待宰的牲口?
“昨天晚上在我这就感觉她状态不好”林子枫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的暗示意味浓得让人恶心,“她可能是……病了。对,发烧呢,烧得不轻,人都迷糊了。”
“病了”。
多么体面的借口。夏花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是被你弄“病”的,是被你像畜生一样折磨了一整夜,才会“烧”得不行。
“今天?今天肯定是去不了了。”
林子枫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一种主宰者的大度与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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