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安对着空气狠狠挥了挥拳头,才认命地掀开被单,忍着浑身的酸痛,艰难地爬起来洗漱换衣服。
她选了件领口稍高、能遮住大部分痕迹的金色长衫,繁复的暗纹在晨光下流淌着低调的华彩。
等她收拾妥当,推开卧室门走到庭院时,陆沉已经等在了那里。
他换了一身笔挺的深色常服,身姿挺拔,神色如常,仿佛刚才那个抱着人跳阳台的采花贼不是他。
两人并肩朝着课室的方向走去,清晨的空气带着凉意。
腰……还酸不酸??陆沉侧过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关切和……回味。
闭嘴!!秋安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耳根却悄悄红了。
这狗男人,哪壶不开提哪壶!!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聊了些无关紧要的闲话,气氛才稍微缓和。
秋安揉着依旧有些酸软的腰,脑子里却忽然闪过一个关键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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