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次目睹母亲背影,那个形单影只的的男孩,如同镜面般破碎,剩下这个伏在母亲身上的恶狼,带着满身污浊,试图去沾染天上的月亮,龌鹾又纯粹的感情。
他下身抽动起来,拔出,插入,破开层层叠叠的肉瓣,宛如突破道道伦理的束缚,直直插入最深处的花心,冲向他的灵魂。
带着罪恶的快感,折磨人般遍布每个神经,输送往大脑,引发灵魂最深处的颤动。
身下的动作从温柔到粗暴,从畏缩到大操大合,激烈的抽插沈揽月开始力不从心。
快感不断累加开始变成折磨,高潮一波一波的袭来,身下的动作比之以往和她上过床的人都猛烈的数倍,她应接不暇。
“慢……慢点…啊”房间里充斥着二人的喘息与沈揽月的喘叫,高低起伏,婉转悦耳。
手指无力地抓住他的肩,后背被新做的美甲抓出一道道红痕。
沈揽月双手胡乱抓挠,新做的指甲尖锐,沈琨脸上,脖子,胸膛,都被抓出几道红印。
一个无意,她将他脸上蒙着的布扯掉………
沈琨眼睛开始明适应恢复明亮,入眼便是母亲在他身下红着脸,喘着气,微张着嘴,迷离的眼,神志不清的脸灯光的映衬下,气息更显暧昧。
这般所说的摸样,但凡是个男人都忍不住,更惶恐这头被压抑了许久的狼。
沈琨呼吸一滞,迷得挪不开眼,身下的柱身硬的发疼,不过一息,还在深插的肉棒便吐出积攒许久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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