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都是一人打水一人倒水,既然今天她打了水,韩师兄用完自会倒掉,不必她管。
即便想管也管不了,躺在床上,王星思考了半刻是不是师兄今日太累,她要不要主动一点收拾呢,还没想出结果,极度劳累的身体就已经自发失去意识。
反观韩砚这边,可谓难上加难。他本就因为吸入了挥发的淫药意识模糊,这下泡进满是药劲的水里,更是颠三倒四,不知今夕何夕。
如果说刚才还能听见声音半清醒过来,现在已经是挨两耳光也不痛不痒了。
什么心经功法他都试了,一九被他赶去了燕京,此时连个能靠得住的人都没有。
靠在桶里的韩公子用最后一抹意识强撑起身子,从水里爬出来,回到床上。
不过两步的距离,就已经摇摇欲坠,刚一摸到床边轰然倒下,掀开被子连滚带爬四角并用地钻进去。
好在那床又软又暖,他呼出口气,把全身重量都压上去,可稍一动弹,竟碰到一个滑腻腻的东西。
这是什么?
韩砚下意识附上去嗅了嗅,香软可人,如孩童时姆妈的胸脯,禁不住喜滋滋捞到怀里搂紧了几分。
王星迷迷糊糊睡着,被这么一闹愕然醒了,只见韩砚双目赤红,气喘如牛,将自己紧压在身侧,脸埋在赤裸的胸乳上,顿时羞得满面通红,心念沸腾,定是苏诚那家伙下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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