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陈墨猛地一拍大腿,佯装出极度的不屑和不信,声音因为强行压抑的怒火而微微变调发颤,西北口音都有些走样,“人家主任!高知!大美女!图你啥?图你开个破货车?图你一身机油味儿?老弟,喝多了吹牛逼也得有个边儿吧!”

        这轻蔑彻底激怒了赖强。他“砰”地一声把酒瓶顿在操控台上,红着眼,伸出两根粗糙的手指,几乎戳到陈强鼻尖:

        “第一!”他吼着,“熟透的娘们儿,家里男人早他妈腻歪了,旱得跟撒哈拉似的!守着金山银山当石头!第二!”他声音陡然拔高,另一只手得意地拍了拍自己的裤裆,“也是顶顶重要的——老子这杆大枪!”他胯下用力往前挺了挺,“没有尝过滋味的熟女不好奇!不想尝尝鲜?!她头回在B超室见着老子这宝贝,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那表情,嘿嘿,老子记一辈子!”他眼中闪烁着征服者的狂喜。

        “你是没看见,哥!那会儿她戴个大口罩,就露俩眼珠子,平时清冷得跟冰雕似的!可老子那玩意儿一露出来,她那眼神儿,啧,直勾勾的!跟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似的!虽然戴着胶皮手套,可老子能感觉到她手在抖!那冰凉的玩意儿(探头)按在老子肚皮上都不稳当了!嘿嘿,老子当时就硬了!硬得生疼!”赖强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改变一切的晚上。

        “她那儿,B超室!那地方多干净?多正经?消毒水味儿呛鼻子!老子那大鸡巴就在那地方,对着她那身白大褂,直接喷了她一脸!哈哈哈!那才叫刺激!她那眼神儿,从震惊到羞臊,再到…嘿嘿,老子也说不清,反正老子就知道,这尊观音菩萨,心里头那点火星子,被老子这泡尿…不对,是这泡金贵的精水儿,给滋溜一下点着了!”

        窗外风沙更猛烈地扑打着车窗,呜咽声如同鬼哭。

        赖强突然凑得更近,带着浓重酒气的呼吸喷在陈墨脸上,声音压得更低,却充满了淫邪的炫耀:“哥,还不信?告诉你个更绝的!老子在她那对宝贝小奶头上,穿了环!银闪闪的小环儿!还有下边那骚逼缝儿上,也挂了个小圈儿!啧啧,那滋味儿…”他眯着眼,“老子只要手指头勾着皮筋儿这么轻轻一扯…”他做了个猥琐的拉扯动作,手指捏着不存在的皮筋猛地一拽,同时胯部配合着向前一顶,“她浑身都哆嗦!水儿哗哗地流!跟通了电似的!”

        陈墨的心脏仿佛瞬间被一只冰冷的铁手攥紧、捏碎!

        血液似乎凝固了,四肢百骸一片冰凉。

        他强撑着,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充满鄙夷的嗤笑:

        “吹!接着吹!穿环?老子…咳咳…”他差点失言,赶紧用咳嗽掩饰,“俺们村里老娘们儿都不兴玩这个!你糊弄谁呢?还穿环?天天睡一块儿的人能看不见?蒙小孩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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