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将手从她胸前抽回,仿佛被烧红的烙铁烫伤,眼神瞬间变得赤红,带着毁灭一切的疯狂。
那粗鲁下流、直刺她高知女性尊严的字眼,如同淬毒的鞭子,狠狠抽打在张清仪的灵魂上。
她作为三甲医院内科主任、受过高等教育的精英女性的本能,让她在听到“母狗”这个词时,身体猛地一僵,冷白的脸颊瞬间失去最后一丝血色,变得惨白如纸,浓密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疯狂颤动,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本能的高知女性的屈辱与震惊,嘴唇微微哆嗦了一下,似乎想反驳或辩解,却最终化为更深的绝望和无声的颤抖。
然而,这极致的羞辱并未让她退缩,反而像是彻底点燃了她自毁的引线。
她喉咙里溢出更破碎的呜咽,身体竟像藤蔓般更紧地贴向他冰凉的胸膛,丰腴的臀瓣主动而用力地抵向他,浑圆挺翘的肥臀在他身下绷紧出充满肉感与弹性的浑圆弧度,饱满的臀肉深陷下去又弹起,仿佛在寻求更彻底的惩罚与毁灭,用这具被打上烙印的身体去承受他所有的怒火。
“你他妈就戴着这婊子的玩意儿,这脏透了的铃铛来找我?!”陈墨彻底失控,像一头被彻底激怒、失去理智的野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猛地翻身将张清仪死死压在身下!
动作粗暴狂野,毫无怜惜,只有发泄般的滔天怒火和一种病态的、宣告主权的占有欲。
他粗糙的大手带着惩罚的力道,如同铁钳般狠狠抓握住她胸前那对饱满如蜜桃的雪乳,五指深陷进那冷白细腻、充满惊人弹性的乳肉里,用力地揉捏、挤压、蹂躏!
感受着钢环的坚硬边缘深深硌进掌心的不适感,以及铃铛疯狂晃动撞击的冰冷触感,仿佛在粗暴地确认、亵玩她身上每一个被玷污的标记。
那对曾让他无比迷恋、象征纯洁的丰乳,在他暴戾的揉搓下剧烈变形,如同两团被肆意蹂躏的白面团,乳肉被迫从他那粗大的指缝间溢出,饱满的轮廓被捏得扭曲变形,乳晕被钢环边缘勒得发白凹陷,乳尖上的银环和铃铛在黑暗中疯狂跳动、互相撞击,发出更加急促、刺耳而淫靡的“叮铃!叮铃!叮铃!”声,如同为她敲响的、来自深渊的丧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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