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陌生的、看不清面容的男人围绕着她。

        他们的身体健壮而粗野,像一群围捕猎物的野兽。

        其中一个男人正趴在她的身上,从背后凶狠地占有着她,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破碎的、介于痛苦与欢愉之间的呻吟。

        “啊……不……不要……太深了……啊啊!”

        另一个男人则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将自己粗大的性器塞进她那张总是吐出冰冷话语的嘴里,让她只能发出“呜呜”的、不成调的哭泣声。

        她的双腿被架在另外两个男人的肩膀上,雪白的大腿根部早已被掐出了红色的指痕,而他们正轮流用手指玩弄着她泥泞不堪的私处,时不时发出猥琐的笑声。

        在锐牛的想像中,雪瀞的眼神是那么的绝望,却又在最深处,燃烧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被彻底羞辱所点燃的欲火。

        她的身体在挣扎,却又在最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侵犯。

        这疯狂的想像让他兴奋,却也让他开始不安。

        他害怕雪瀞只是一时冲动,害怕当她真的面对那样的场景时,是否会彻底崩溃。

        也许是内心深处不希望雪瀞也被他人占有,也许是锐牛不希望看到雪瀞后悔的眼泪,锐牛默默希望雪瀞撤回“轮奸”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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