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瀞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纯粹的震惊。

        “你是说……刑默组长?”

        锐牛再次点头。

        车厢内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引擎的低鸣和空调的风声。良久,雪瀞才缓缓开口,那份属于职场精英的、冷酷的分析能力,在此刻展露无遗。

        “刑组长的家庭背景相对单纯,在公司也不过是个基层主管,实在难以想像他有资金可以搞出这样规模的俱乐部。”

        “他现在也是那个俱乐部的最大长官,刑部长。”锐牛补充道,“虽然是俱乐部的最高位,但感觉是在帮人管理,不像是在经营自己的产业。”

        “这样就更奇怪了。”雪瀞的指尖轻敲着车窗,像是在整理思绪,“他在公司现在是可以请长假且薪水照领,如果他在这边也是在工作的话,不就可以领双薪?这样公司会同意?”

        “我刚刚也有试探地询问,”锐牛将他与刑默的对话复述了一遍,“组长给的说法是你就想成是我另有任务,所以在此工作‘。此外我问他还会回公司吗?他给出的答案是机率很低。你就当作,这件事情不会发生吧。’”

        “秘密任务?”雪瀞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我们的工作是产业分析,不是军警消,也不是调查局、国安局那样的单位。组长被授予秘密任务的机会高吗?很低吧!”

        “但是你想,”锐牛提出了自己的推测,“我们公司可以允许他请长假且照常支薪,我的直觉是有政治力介入。或许组长真的就因缘际会卷入某个案件之中,被要求卧底协助,而他的上级有能力让我们公司配合,允许他请长假且照常支薪。我觉得,这应该是最合理的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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