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瀞的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锐牛站起身,从衣架上取下那件她早已穿过多次的、宽松的白色t-shirt,缓步走到她面前。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近乎仪式性的、缓慢的动作,亲手为她解开衬衫的钮扣,褪下窄裙。

        整个过程,他没有触碰她身体任何一处敏感的部位,那份克制的、几乎可以称之为“尊重”的举动,与以往的粗暴形成了最鲜明的反差。

        他为她换上t-shirt,亲手为她戴上那冰冷的、象征臣服的项圈,然后牵着她,来到空地中央,将她的双手高举,吊绑在那熟悉的金属挂钩上。

        她的身体被迫挺直,那对饱满的雪白,在宽松的t-shirt下更显挺翘,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微微起伏。

        雪瀞的心中充满了困惑与一丝莫名的悸动。

        她已经做好了承受任何羞辱的准备,但锐牛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柔,却像一把钥匙,悄悄地、撬开了她心底某个早已生锈的角落。

        锐牛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开始他那充满侵略性的玩弄。

        他只是走到她身后,从后方轻轻地、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疲惫,环抱住了她。

        他没有抚摸她的胸部或私处,只是将脸埋进她那散发着淡淡茉莉花香的长发中,平稳地、近乎贪婪地呼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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