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由她主导的温存,瞬间变成了我的主场。
“啊!啊……牛哥……你好棒……就是这样……用力……啊……要被你……撞坏了……小穴要坏掉了……啊……好爽……”
她的呻吟不再压抑,变成了高亢的淫叫,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哭腔与无上的快感。
另一张床上,雪瀞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她看着锐牛是如何用一种近乎凶狠的力道去冲撞小妍,听着他是如何用“小骚货”这样的词汇去称呼她。
这些元素,明明和她与锐牛之间发生的事情如此相似,但雪瀞却敏锐地感觉到了本质的不同。
锐牛对小妍的粗暴,是一种激情满溢的占有,那嘶吼中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与宠溺;而他对自己的粗暴,则更多的是一种纯粹的、为了羞辱而羞辱的支配。
他对小妍说“操到你哭出来”,像是一种亲昵的威胁;但他对自己说同样的话时,却是冰冷的、不带感情的命令。
这份对比,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刺进了雪瀞的心里。
然而,雪瀞心中另一个声音却尖锐地嘲笑起自己的可悲念头:“你在嫉妒什么?这不就是你自己跪着向他乞讨来的吗?你想要的,不就是他冰冷的命令、无情的侵犯、和撕裂你自尊的羞辱吗?如果不是你自己犯贱地以病人‘之姿展现出这一面,他会舍得这样对你?他当然也会对你温柔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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