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停下。
她的双颊深深凹陷下去,在口腔内制造出强大的吸力,彷佛要将我的灵魂都一同吸走。
她的头颅坚定地、一寸一寸地继续往下移动,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柱身滑过她的舌面、上颚,最终触碰到那柔软的喉口。
就在我以为那已是极限时,她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既痛苦又享受的咕噜声,竟又往下深入了几分。
那种被她最深处的温软紧紧卡住的窒息感,让我大呼专业。
当她终于将我吞至极限,那疯狂的“吞吐”便开始了。
她的头颅以上下摆动,那是一种充满了讨好与奉献意味的、奋不顾身的节奏。
每一次深入,都毫无保留地直抵喉根;每一次退出,湿亮的唇瓣都依依—舍地吮吸着柱身,带出“啵、啵”的、淫靡至极的水声。
那些声音在这寂静的树林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一场活色生香的广播剧,向所有潜藏的听众,放送着她此刻的臣服与放荡。
我看着她紧闭的双眼,长长的睫毛因用力的吞咽而微微颤抖,那副全然沉浸、只为取悦我一人的模样,让我体内的征服欲膨胀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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