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因为她是我认定的另一半,不想让她的身体被任何未知的目光亵渎;或许是出于一种兄长般的保护欲,觉得她还是那个需要被呵护的小妹妹;又或许,是那该死的“内射认主”诅咒在作祟,我害怕任何可能发生的意外。

        我们一直待到太阳完全沉入地平线,才慢悠悠地去镇上吃了晚餐。回到旅馆附近时,大约是晚上八点半。在旅馆门口,小妍拉住我,对我眨了眨眼:“牛哥啊,你先去今天下午的老位子‘等着,我跟雪瀞姐回房间一下喔。”

        我点点头,独自一人再次踏上那片熟悉的草原。

        夜幕下的草原与白日判若两地,白天的喧嚣与人影已然散尽,只剩下虫鸣与风声。

        我来到下午待着的那个高点,开始四处张望。

        若真要野炮,另一侧的树林无疑是比开阔的草地更合适的选择。

        我集中精神,试图在黑暗中寻找一个最隐密的角落。

        然而,我很快发现自己没有太多选择。

        因为那些看似绝佳的隐蔽处,不是隐约传来衣物的摩擦声,就是细微的亲吻啜泣声,甚至还有被极力压抑的、小猫般的淫叫与轻微的“啪、啪、啪”撞击声。

        就在我全神贯注地当一个“勘景者”时,一只手冷不防地拍在我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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