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令人难以忽视的、赤裸的占有欲。
“所以锐牛老弟,抱歉啊,我这个老大哥必须一直听你掏心掏肺的心里话了。还请见谅啊,这都是职责所在。”
锐牛冷笑一声,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刑默,“你都已经把我的脑子强奸过好几遍了才说这种话,不觉得有点太矫情了吗?射精了才说要戴套,真是恶心至极。”
锐牛的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刑默那略显憔悴的面容,“还有,感觉刑组长你日渐消瘦啊。我看你眼袋深重,面色发青,一脸肾虚,连走路都像被掏空一样。这段期间三不五时就窥视我一下,我可不信你只是办公事操劳,看来你这几日射精的频率很高啊?是被那群桃花源的骚货榨干了?”
然而,刑默只是轻轻一笑,将这份攻击转化成了权力的春药。
“职责所在,身体累一些也是为了达成长官交办的任务啊。”刑默用指尖轻轻理了理衣领,语气中带着极致的傲慢与得意,“更何况这边美女如云,想找谁?想用甚么方式?完全随我高兴。更多时候是因为我自己想要来一发,所以更多时候是为了想要爽一发,顺便执行任务罢了。”
“可以想爽一发就爽一发、想射在哪就射在哪,这种生活,我可是快乐的很啊!”
他向前走了一步,靠近锐牛,压低了声音,彷佛在分享一个男人的秘密:“女人们争着抢着想让我的阳具进入,渴望我浓稠的精液灌满她们的阴道、射进她们的子宫口。看着她们翻着白眼抽搐的样子,那不是劳累,那是至高无上的享受、权力的滋味。锐牛,你还年轻,这种能随意支配女人的权力,对于年轻的你来说,吸引力应该更大吧?”
刑默缓缓扫过雪瀞与小妍,那份眼神似乎在说,连她们这样顶级的美人,只要他开口,也不过是随手可得的玩物。
“锐牛老弟,就像早上跟你说的。与我们合作之后,我敢说这些条件都会有。”刑默露出了引诱的笑意,“到时只怕你年轻气盛,精力过剩,在无尽的肉体欢愉中,主动让身体被掏空的情况恐怕会比我还要严重啊。”
锐牛一时不知该怎么反驳这份用权力堆砌的淫乱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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