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我们双方最基本的共识就是不能说谎‘,因此我们希望如果都没有说谎的情况下,那么弓董的让利条件’成立。”
“再确认一次,弓董的让利条件‘就是如果你们三人能让弓董对你们三个其中的一人说了句锐牛老弟,你强大得让我害怕。’那么弓董必须保证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可以透过任何方式或任何人对你们三人不利,或用任何人的安全威胁你们。同时,你们也必须确保你们三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对弓董不利。””
“让我们回到赌局的条件。”
“由于锐牛在赌局中获胜的唯一可能就是弓董说谎,表示弓董违背了双方的共识,那获得的赌注就是弓董的让利条件‘成立。”
“弓董有两个可能的获胜方式,第一种可能是弓董是在锐牛没有说谎的情况之下获胜,那获得的赌注就是弓董的让利条件‘成立。但如果是第二种获胜的可能,也就是弓董因为锐牛说谎而获胜的话,你锐牛就必须当弓董的奴隶,任何事都必需听命于弓董。”
锐牛倒吸一口凉气,问到:“当弓董的奴隶?”
“没错,”刑默语气认真地说道:“就像当初的小妍是夜魔的奴隶那样。”
小妍听到“夜魔”二字,脸色沉了下来。
刑默脸带歉意地看着小妍:“很抱歉用夜魔举例,因为比起用锐牛跟你的关系,用夜魔跟你的关系比较能够精准的表达我的意思。”
小妍摇摇头,小声地说:“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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