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有一个必定可行的方法,”雪瀞的声音突然变得平淡,透着一股令人心惊的狠绝,“一旦你取得让利条件‘后,你拿刀架在我脖子上。逼他说出锐牛老弟,你强大得让我害怕’,不然就让我死。虽说我们父女形同陌路,但若真的见了血,那个男人未必无动于衷。”
小妍惊恐地抬起头,锐牛却想都没想就否定了,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怒气。
“这方法我当然完全不考虑啊!”锐牛笑笑地说,试图缓解气氛,但语气异常坚定:“第一,我不可能拿你的命去赌那个男人的良心;第二,万一弓董真的不答应,难道我还真的要杀了你吗?如果为了活命必须变成那种卑劣的绑架犯,我干脆直接加入桃花源算了。”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桃花源给我的条件非常优惠啊,其实加入桃花源对我来说甚至可能利大于弊。所以不可能用你的生命去要胁,要做这种低劣的事情,还不如直接当个低劣的人加入桃花源就好。”
“对于桃花源,我只是不愿意被迫加入,听命于我不认可的人。”锐牛的眼神清澈而坚定,“我害怕的是我之后必须一直做出违背我道德底线的事情。万一下一个绝望游戏‘让我主持呢?万一我要像现在的刑默去胁迫下一个锐牛呢?”
“如果可以全身而退是上上策。其次就是打不过就加入。人生本来就有很多无奈,至少我可以保住自己的安全,顺便保护小妍的安全。”
雪瀞怔了怔,眼底的寒冰似乎融化了一些。她看着锐牛,轻声说道:“我明白了。所以分析起来,将锐牛老弟,你强大得让我害怕‘当作一个有约束力的钥匙,应该是最可行的做法了。”
雪瀞继续说道:“总之,我们现在的第一步就是取得这把钥匙。一定要在明天的隐私赌局取得弓董的让利条件‘。”
“而明天锐牛你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绝对不能说谎。”
“这很容易啊,我的所有隐私都被刑默窥探光了,弓董也都知道了,说谎根本没有意义啊。”锐牛耸了耸肩,试图让气氛轻松些,“其实我认真觉得,弓董明天的主要目的是要跟你重新建立正向的父女关系。不能说谎的目的是要对你坦承,重新建立双方的认知是第一步,之后才知道怎么重建父女关系。”
“我不觉得我对那位高高在上的弓董有这么大的价值,”雪瀞冷笑,眼中满是怀疑,“他是处在政商关系中最上端的人,用花言巧语让我放下戒心,或是利用资讯不对等的优势误导我,这才是他的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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