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男性的腥臊味伴随着皮肤的微咸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被众人观看口交的强烈恶心感让她一阵反胃,但她想到了儿子,只能死死地将这股冲动咽了回去。
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表演”,脑中一片空白,只能拼命回想那些偶然瞥过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情色片片段。
她的舌头显得无比生涩,僵硬地尝试着上下舔舐,用舌尖笨拙地去打圈、去模仿。
她甚至学着片中女优的样子,毫无章法地用自己的脸颊去摩擦柱身,用嘴唇费力地吸吮。
每一下动作,对她而言都是一次灵魂的凌迟。
她能尝到自己混合着刑默体液的口水,那份屈辱的味道几乎让她作呕。
冰冷的空气中,只有她温热、湿润的口腔能给刑默带来一丝诡异的温度。
这份温暖的湿热,与他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紧张而冰冷紧缩的睾丸形成了鲜明而残酷的对比。
他的阴茎在妻子的努力下,在这种极端的羞耻与生理刺激的矛盾中,缓慢而艰难地开始充血。
他能感觉到舒月生涩的牙齿偶尔会磕碰到他敏感的皮肤,带来微弱的刺痛。
正如舒月所料,那三个“探照灯”就是镜头,让这场屈辱的表演没有任何阴影可以躲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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