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她胸前那对坚挺的乳房,尺寸虽不及舒月那般丰腴,却有着一种咄咄逼人的弹性与形状。
她就是这样一个矛盾的综合体:脸上带着少女的腼腆,骨子里却散发出对男性情欲了如指掌的老练与自信。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每一个细微动作——无论是那无辜的眨眼,还是那不经意的挺胸——都能精准地勾起男人最原始的占有欲,是一个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的、最顶级的尤物。
他朝侍女打了个响指。
“这位先生,你应该是有福了。接下来,要进行今天的最后一个游戏,”主持人凑到刑默耳边,用挑衅的语气向众人说道:“保证能让你射精。”
他直起身,面向所有人宣布:“第四关游戏:止于射精‘!”
“游戏规则很简单。游戏开始后的30分钟,”主持人笑吟吟地走向舒月,“这位太太,就归我享用‘了。”
刑默的瞳孔猛地一缩,口中发出“呜呜呜”的愤怒低吼。
“啊,别激动,”主持人举起一根手指,“你放心。我这个人很有原则的,在第四关的游戏中,除非你老婆亲口同意‘,否则我绝对不会将我的阴茎,插入你老婆体内的任何一个地方。无论是她温暖的口腔、湿润的阴道、还是紧致的肛门。”
这句“保证”非但没有安抚刑默,反而让他更加恐惧。
“未知的恐惧”或许比“已知的可恶”更影响刑默的心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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