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主持人是如何用手指,残忍地、一遍又一遍地,伸进她那不断痉挛、不断涌出爱液的阴道口,又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瞬间猛然抽出,让舒月无法高潮。

        那种残酷的、悬在半空中的折磨,让舒月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刑默亲眼看到,舒月的腰肢是如何不自觉地开始扭动,她那双被绑在两侧的大腿是如何绝望地颤抖,她的身体是如何本能地、可耻地……迎合着主持人的逗弄,渴求着那份无法得到的解脱。

        这一切,刑默都看在眼里。

        他的心中充满了狂怒与无力,但同时,一股更复杂的情绪——“理解”——也悄然升起。

        他理解,在那种极端的、纯粹的生理刺激下,意志力根本不堪一击。

        舒月的身体只是诚实地反应了,那不是她的错。

        但这份“理解”,正是他恐惧的根源。

        他害怕的,不是舒月在他面前被其他男人弄到不能自己——在这种地狱里,这已是既定事实。

        他害怕的,是当舒月从这部影片中,这样难堪的事实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摊在她老公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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