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安静,只是慢条斯理地脱掉衬衫,但那镜片后的目光,却像毒蛇一样紧紧缠绕在舒月赤裸的身上,比“小肚男”的直白更加令人不寒而栗。
第五位年纪最长,是一位“白发翁”:头发花白,大约六十岁左右。
体态清瘦文弱,脱衣服时表情显得急不可耐、兴致满满,直勾勾地盯着舒月的裸体。
然而也蓄是因为年纪较长,当他脱下西装裤时,他的阴茎尚未勃起。
五个男人,五种体态,五根代表着不同欲望的阴茎,就这样赤裸裸地呈现在舒月眼前,将她最后一丝尊严也剥得干干净净。
在贵宾们宽衣解带的窸窣声中,刑默走到了舒月的旁边。
“再撑一下,”他低声说,“我们必须赢,今天必须回家。”
“我知道了。”舒月压抑着哭腔,“我会努力的。”
刑默飞快地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下达了战术指令:
“挑那位年纪大的性交。其他的,都不要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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