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那个人走了进来。

        那是一个身材魁梧强壮的中年男人,但他身上没有半点“贵宾”该有的优雅或精致。

        他上半身只套着一件花色艳俗的夏威夷衬衫,扣子一颗都没扣,大喇喇地敞开着,露出里面那坨随着走动微微晃动、毫无腹肌线条的油腻肚腩。

        他的下半身是一条宽松到不行的海滩短裤,裤管下是两条长满浓密腿毛的粗壮小腿。

        他双手插在那条松垮裤子的口袋里,下巴微微抬起,用一种鼻孔看人的姿态,傲慢地环视着车厢内的一切。

        那种眼神,带着一种天然的痞气和对周围所有人的不屑,就象是一头闯入羊圈的野猪,正用贪婪而残忍的目光挑选着今天的猎物。

        乍看之下,这就是一个让人避之唯恐不及的地痞流氓。

        然而,当他踏入车厢的那一刻,锐牛明显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凝固了。

        那是一种来自阶级的绝对压制。

        尽管这个男人的穿着品味低俗得令人发指,与这充满科技感的豪华车厢格格不入,但那股“老子就是这里的神”的强大气场,却是不容置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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