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重心前倾,为了迎合老哥那根沾满花生酱的肉棒,她不得不将腰压得很低。

        这导致她那湿漉漉、仅剩两条残布遮掩的阴户,象是一块发烫的烙铁,死死地压在锐牛的横膈膜位置。

        锐牛能感觉到她每一次的干呕,腹部肌肉都会随之剧烈收缩,然后那一团柔软而湿热的鲍鱼肉就会在他的肚皮上重重地碾压一下。

        “对,就是这样,舌头伸出来,把那一层花生酱给我舔干净!”老哥双手死死按着芷琴的后脑勺,语气因为快感而变得亢奋,“用你的小舌头伸入每一个褶皱,将里面的花生酱都好好的清干净!”

        “滋溜……啧啧……”

        透过黑箱子上方那层薄薄的网眼,锐牛看见了地狱,也看见了天堂。

        芷琴那张精致绝伦的脸蛋此刻涨得通红,眉头紧锁,眼角挂着因为生理性反胃而溢出的泪珠。

        她的樱桃小嘴被那根粗硕的、还带着深褐色酱料的阴茎撑到了极限,脸颊的软肉向内凹陷。

        老哥享受着这份吸吮,任由芷琴让那根甜腻丑陋的东西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道混浊的、混合着花生酱与唾液的褐色拉丝。

        “啪嗒。”

        一滴温热、黏稠的液体,穿过了网眼,精准地滴落在锐牛的鼻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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