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的,锐牛重新覆盖乳房,重新遮挡阴部。
锐牛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他向来冷静,但这种被当作猴子耍的感觉让他火大。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鬼设计?!”锐牛忍不住抬头对着天花板怒骂,“不知道这样做的用意为何?把人脱光了又让人遮,遮了又吹开,有完没完!”
他不确定这风是随机的,还是有人在监控背后恶意操控。但不论是哪种,这种不定期、突如其来的“掀盖头”游戏,简直是在折磨他们的神经。
每隔几分钟,风就会来一次。
每一次,方巾都会被吹飞。
每一次,锐牛都要手忙脚乱地去捡,每一次,女人都要被迫承受全身赤裸被观看、被审视的羞耻。
几次下来,女人已经羞耻得快要哭出来了,身体因为反复的惊吓而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
而锐牛也被折腾得满头大汗,欲火更是被这反复的“看得到吃不到”撩拨得快要爆炸。
“不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锐牛咬着牙,看着再次被盖好的方巾,眼神变得凶狠而决绝,“得想个办法固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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