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废话了,赶紧抬走。”
“一、二、三,起!”
四个男人分别抓住了矮桌的四个角。
锐牛感觉身体一轻,整个人连同桌子一起被抬了起来。
他象是一块变质的猪肉,被放上了那台冰冷的金属推车。
“匡当。”
推车震动了一下。
锐牛的头随着震动歪向一边。透过网眼,他最后看了一眼那个紧闭的浴室门。
里面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芷琴正在里面清洗着那些耻辱的印记。
而他,这个“用脏了的餐具”,则被推着,朝着相反的方向——专门清洗道具与牲畜的“食材清洗区”运去。
没有道别。没有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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