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锐牛咬着牙,试图坐起身,但布料轻轻擦过龟头的那一瞬间,一股电流般的酸爽感直冲脑门,差点让他叫出声来。
太敏感了。
马眼处早已不受控制地溢出了大量的透明前列腺液,将内裤的前端浸湿了一大片,黏糊糊、湿冷冷地贴在龟头上。
那种滑腻的触感象是在无声地嘲笑他:你的身体早就准备好要发射了,只要随便给个洞,哪怕是一只手,甚至是枕头的一个皱褶,这几百亿的精兵就会立刻溃堤。
但他不能。
理智象是一道摇摇欲坠的堤坝,死死拦住这股滔天的洪水。
现在射精,就意味着读档,意味着这两天所有的忍耐、芷琴受过的所有苦难都将化为乌有。
他必须把这股邪火憋回去,憋进骨髓里,憋成内伤。
“叮咚——叮咚——”
门铃声再次响起,带着一种令人烦躁的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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