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到了A1坐票仔的面前。那个男人紧张得喉结滚动,却不敢躲避。

        花衬衫流氓伸出那根沾满了液体的食指,带着恶意的笑容,轻轻地按在了A1男人的人中处。

        “滋。”

        湿润的指尖在干燥的皮肤上抹过,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

        “好好闻闻,这可是极品女人的味道。”

        接着是A2、A3……花衬衫流氓就象是一个正在布道的邪教祭司,用芷琴的淫水作为圣水,依序在每一个男人的鼻子下方进行“洗礼”。

        每一个被抹上的男人,身体都猛地一震。

        那股气味太近了,就涂抹在呼吸的必经之路上。

        每一次吸气,那股混合着淡淡腥味、麝香味与女性荷尔蒙的浓烈骚味,就强行钻进他们的鼻腔,直冲脑门。

        当他走到A7,也就是锐牛的面前时,流氓停下了脚步。

        锐牛依然死死地低着头,双手抓着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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