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身下的女人也开始不对劲了。

        “唔……好痒……”

        女人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吟,原本被锐牛胸膛压着的双乳,突然开始主动且积极地顶撞、摩擦起来。

        她象是一只身上长了跳蚤的小猫,拼命地挺起胸部,利用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在锐牛结实胸膛上来回蹭动。

        那两颗敏感的乳头,更是像寻找出口的按钮一样,疯狂地在锐牛的胸肌上刮擦。

        “怎么了?”锐牛忍着手臂的剧痒问道。

        “胸部……胸部好痒……”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扭动得像条蛇,“里面好像有虫在爬……受不了了……借我磨一下……”

        “我懂你的感受,现在我的左手前臂也非常的痒。”锐牛也分享自己现在的情况,这种痒感来得太诡异,太同步了。

        锐牛看着女人这副痛苦又淫荡的模样,再联想到自己同样剧痒无比的左前臂,一道灵光瞬间闪过锐牛的脑海。

        这两处发痒的地方,有一个共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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