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想…………”锐牛冷静地分析,尽管他自己也痒得想把皮抓破,“我们接触到蓝色方巾的时间不完全一致,但是几乎同时感受到搔痒…………”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温度不一样呢?搔痒的触发条件,可能就是现在的高温。”

        “你说的不无可能。”女人一边扭动胸部一边回应锐牛的推测。

        锐牛象是要卖弄他的才学一般,继续他的推理:“假设那方巾上应该涂有一种特殊的致痒物质。它也许是在碰触到润滑液时溶解进去的,随着时间推移和润滑液的蒸发,形成了一层看不见的薄膜附着在皮肤上。”

        “而现在的高温,让毛孔张开,让药效生效。”锐牛推论道。

        也就是说,这场“搔痒地狱”才正式开始。

        “呜……我不管原因了……我现在没法思考……”女人崩溃地扭动着身体,胸部在锐牛身上挤压变形,“好痒……真的好痒……你的胸膛太滑了,摩擦效益太差了,根本止不住痒……怎么办……”

        因为两人都涂满了润滑液,这种摩擦就象是在油面上打滑,根本产生不了足够的摩擦力来止痒,反而将那种痒感扩散得更开。

        锐牛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一横:“我来帮你摩擦一下!”

        既然胸肌太滑,那就用更灵活、更有力的方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