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是在吸吮,也不是在取悦他,而是在“打扫”。
她象是一个尽职的清洁工,在剧烈的晃动中,努力用舌尖将那些黏在锐牛阴茎上的巧克力碎屑一点点剔除、舔干净。
这是一种足以把人逼疯的快感。
(我也想射……我也好想插进去……)
锐牛的阴茎在芷琴的嘴里胀大到了极限,青筋暴起,马眼一张一合,流出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巧克力酱,被芷琴吞进肚里。
那种被牙齿磕碰的痛,被舌头清理的痒,以及看着心爱女人被别人狂干的背德感,交织成了一股毁灭性的欲望。
但他射不出来。
因为芷琴根本没有在套弄他,她只是在“吃干净”。
这种似有若无的刺激,让他一直处于高潮的边缘,却始终无法突破那个临界点。
这就是传说中的“寸止”,而且是被动的、绝望的寸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