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字排开,高高地站在座位上,象是一排站在看台上的观众,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车厢中央。
“A排的兄弟们!”流氓转过身,指着芷琴身后的那群人,“全部走到对面去,站到B排相对应号码的兄弟前面!”
A6和A8闻言,也听命地松开了怀中那双滑腻温热的美腿,站起身来,跟随其他A排的人一起走向对面。
芷琴的双腿终于获得了自由,但那种长时间被强行拉开的酸痛感,让她差点站立不稳。她赶紧并拢双腿,膝盖互相摩擦,试图找回一点安全感。
很快,一个诡异的人墙阵列形成了。
A排的男人们,站在了地板上,面对着车厢中央。
而在他们身后,B排的男人们,则站在高高的座椅上,同样面对着车厢中央。
因为B排站得比A排高出了半个身位,所以后排的视线完全没有被前排遮挡。
这群坐票仔们,形成了一面密不透风的“人肉观景墙”,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舞台的中心。
而在这面人墙的正中央,出现了一个显眼的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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