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熟女被顶得干呕,眼泪都出来了,但她没有推开,反而用力吸吮,将那一股股腥臭的浓浆全部吞咽下去。
“好喝……真浓……”她伸出舌头,将嘴角溢出的精液舔干净,还故意发出很大的声音,“下一个是谁?快把鸡巴塞进来!我要吃热的!”
这种毫不掩饰的、以赚钱为目的的性爱,虽然没有任何美感可言,但却有一种最原始、最直接的煽动力。
男人们在这种氛围下,彻底抛弃了身为人的尊严,退化成了只受下半身支配的动物。
他们互相推挤、争抢,只为了能把那根肮脏的肉棒插进这两个女人的身体里,射出一泡精液,换取一张下车的门票。
而在这两个淫乱集团的边缘,还有另外一幅更加令锐牛心碎、觉得恶心的景象。
那些因为挤不进去、或者因为阴茎还不够硬而被熟女嫌弃的“失败者”们,此刻正聚集在车厢的角落里,进行着一场更加亵渎的仪式。
他们的手里,拿着的正是芷琴刚刚脱下的“圣物”。
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手里捧着芷琴那只左脚的黑色高跟鞋。
那只高跟鞋的皮革依然光亮,鞋垫上还残留着芷琴脚掌的余温和淡淡的汗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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