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牛感觉自己的脸皮被狠狠地撕了下来,扔在地上踩。
这就表示,他那些为自己开脱的借口、那些自我感动的独白、那些虚伪的温柔……全部都一字不漏地传进了芷琴的耳朵里。
在芷琴听来,这会是什么感觉?
一个男人,趁你睡觉(或装睡)的时候,把你的裤子扒光,对着你的阴部流口水,然后一边说着“我是为了你好”、“我是为了保护你不受伤害”,一边把那根粗大的阴茎插进你的身体里,把精液射满你的子宫。
这简直就是……既当婊子又想立牌坊的极致啊!
锐牛可以想象,现在闭着眼睛的芷琴,心里是怎么想他的。
她一定在心里冷笑吧?一定在心里对他嗤之以鼻吧?
这个男人真恶心。想干我就直说,还找这么多借口。明明就是自己想爽,还说什么为了保护我?伪君子……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这种被彻底看穿并鄙视的感觉,远比刑默的直接羞辱更令他无地自容。
他在芷琴面前建立起来的形象——那个在黑暗车厢里给予她尊严、那个让她依赖的男人形象——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碎成了一地的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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