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董看着锐牛那剧烈颤抖的双腿,冷笑了一声:
“我保证,一定会让你痛,而且会非常、非常痛。但是,锐牛老弟,你自己摸着良心想想……想想你之前是怎么把雪瀞当成母狗一样玩弄的?相较之下,我今天就只打你这一棒,不过分吧?”
锐牛的喉结艰难地滚动着,冷汗顺着脸颊滴落在地毯上。
面对着眼前这根随时会砸碎他骨头的金属球棒,锐牛的大脑飞速运转。
不就是一棒吗?痛也就痛这一下。只要熬过去,这件事情就不会再被提起。将心比心,如果这样可以让雪瀞的父亲消气,这一棒,我必须扛!
况且,只要扛过这一棒,弓董觉得气消了、放松警惕了,我就能找到机会自慰读档!即便有伤,读档后又是一条好汉。
想到这里,锐牛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抬起头,用一种故作坦荡、实则充满妥协的语气说道:
“弓董……雪瀞的事情,确实是你情我愿的。但……我可以理解您身为一个父亲的怨气。”
锐牛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
“您之前说过,您对我的报复,是因为我玩弄了您的女儿,所以您今天夺走了我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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