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牛的括约肌彻底失守了。

        括约肌彻底失守的瞬间,一股温热、带着浓烈骚味的黄色尿液,完全不受控制地从他那萎缩如蚕的肉棒中喷涌而出。

        这股象征着男人尊严彻底崩溃的尿液,顺着锐牛赤裸的右大腿内侧无力地流下,淅淅沥沥地在地毯上砸出一滩难堪的水渍。

        他,堂堂一个大男人,竟然被自己的前未婚妻,用一个试挥的动作,活生生地吓到尿失禁了。

        即便如此,在弓董“敢躲就打爆你的头”的死亡威胁下,锐牛依然不敢有任何退缩。

        他死死地咬着牙,任由尿液流淌,强撑着那具发抖的身体,像个待宰的牲畜一样站得直直的。

        小妍收回了球棒。她甚至没有低头去看锐牛腿上那滩难堪的尿液,只是用一种毫无感情的死寂目光注视着他。

        “牛哥,”小妍的声音平静得让人发毛,“我要正式开始了。”

        她重新将球棒举起,双手握紧:

        “你一定要站好。我之前被夜魔奴役的时候,为了活下去……有过非常大量、像这样拿着武器的实际操作经验。”

        这句话,轻描淡写,却透着令人窒息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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