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诗拿出终端从顶部划到底下,丰明晰那一堆未读的消息看得她心烦,索性直接拉黑,阿诗琪琪格的消息还停留在上次去报道的那天,柏诗后来发了几个早安她都没回,估计是忙得消息都看不了。

        阿穆尔……男的,不行,杨子午……不太熟,不行,塔兰图……这个人什么时候混进通讯录的?删掉删掉。

        焦荡……看起来正常的精神病,也不行,她的手指最后停在了熬云的名字上。

        看时间应该也不算太晚,对二十一世纪青年来说夜生活才刚刚开始,柏诗最终没打通讯,而是发了条消息:姐姐,你睡了吗?

        熬云秒回:?

        熬云:怎么突然这么叫我?

        熬云:不对劲,你怎么了?人在哪?

        柏诗:你在家吗?我想找你聊聊天呀。

        熬云:对方开启了位置共享柏诗点了加入。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一辆飞车稳稳停在柏诗面前,驾驶座上熬云搭着窗边,低头看坐在路边的柏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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