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诗:“谢谢你呀。”
柏诗:“你动呀。”
萨丹夫将那根链子递到她手里,确保她还有力气攥着,才抱着她开始顶弄,骑乘的姿势让阴茎每次抽插都更进一分,又因为子宫前倾,他的阴茎有往前的弧度,所以每次操进去的时候都正好顶在宫口上,操得又深又有力气,穴道里的黏膜被撑得几乎扯平所有褶皱,那处藏起来的敏感点就暴露出来,龟头上凸起的肉纹、跳动的血管全都和这根充血的肉棒一样硬,每次抽插的时候刮过那里,就像被人深深摁压针对,柏诗被快感冲昏了头,尾椎刚升起一阵酥麻的痒,第一次高潮将要来临时,萨丹夫突然停下,那股被抛上云端的感觉骤降,柏诗摔得很不满。
“你怎么停了!”
萨丹夫满脸的汗,甚至糊了眼睛:“你扯了链子。”
柏诗才察觉自己无意识间攥紧了铁链的手柄往背后扯,她朝萨丹夫的胸膛又挪了挪,带动埋在小腹里的阴茎摩擦,一边呻吟一边说:“别管链子了,我想你停的时候会喊的,你现在继续呀。”
萨丹夫不赞同地看着她,尽管自己也十分辛苦:“当哨兵被激素完全掌控理智时,是不会听你说话的。”
柏诗将他睫毛上的汗擦掉,捧住他的脸:“那你现在听我的话吗?你快动呀,我就差一点了,不上不下的好难受。”
她去亲吻萨丹夫的嘴唇,萨丹夫这才又动起来,他的腰腹肌肉紧绷,动起来快速而有劲,颠得柏诗的长发散乱,和他的头发杂糅在一起,柏诗一边享受他从下而上的操弄,一边去摸他的腹肌,硬邦邦的,指腹在上面轻抚像一面轮廓清晰表面温热的人抓板,一玩起来就会上瘾,那种自尾椎而起的刺痒又升起,柏诗捏着他的胸肌弯下脊背,当他不用力绷起来时胸肌是软的,又因为时常运动而富有韧劲,柏诗高潮时咬了上去,用力到下颌感到疼痛,这一波快感平息才松嘴。
她似乎很喜欢在萨丹夫身上留下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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