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荡扯了下那条红丝巾:“颜色很奇怪吗?”
柏诗:“……”
这个真不好说。
从脚往上看像个性张力拉满的西装暴徒,看见那条丝巾又变成了戴红领巾的装嫩男。
柏诗:“怎么会想到再戴一条丝巾呢?”
焦荡:“我以前习惯打领结。”
柏诗:“那也应该换个颜色,这个正红太亮了,换一种偏暗系的红也行啊。”
焦荡点点头:“好的,我记下了。”
他终于找到能夸奖她的由头,迫不及待说出那些讨好她的话:“你很厉害,我有一个精通绘画的队员,你和他应该很有话题。”
柏诗:“我只是业余。”
她说完,焦荡又不知道接什么了,柏诗察觉到他想聊天的欲望,但由于不想和他接触太多,硬是憋着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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