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这是我最后一次喊你舅舅。”她冲他微笑,笑里渗着淡淡苦涩,“我的世界已成废墟,我会努力重建,但我不再期待避风港,我也不再需要你。”
秦微深深地闭上眼,心仿佛撕裂,碎了一地。
她看向被水雾笼罩的车窗玻璃,轻轻地问:“你听雨的声音,是在哭,还是在笑?”
他闻言笑了,心在往外淌血。
“它在哭。”
她伸手抹去玻璃上象征微笑的幅度,换上哭的表情。
“这个肮脏的世界给谢听雨又上了一课,谢谢你,谢谢你们。”
回到家后,听雨一头扎进自己的房间,直到晚饭时也没出来。
沈莫秋望着桌对面的空座,担忧地瞥了一眼二楼,“她不吃东西怎么行,别把身体弄垮了。”
秦微给妈妈菜,轻声安抚,“她自己有分寸,您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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