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极其荒谬却又似乎是唯一合理的可怕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悄然浮现。
许璀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没有去整理自己那因为长时间的跪立而变得褶皱不堪的上衣。
也没有去擦拭自己脸上那因为自残而显得格外刺目的红肿的掌印。
他只是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的甚至是带着几分麻木的死寂的眼神望着眼前这对正用震惊和探究的目光望着他的夫妇。
然后他缓缓地开了口。用一种极其沙哑的干涩的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他那早已被悔恨啃噬得千疮百孔的灵魂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声音。
“白董白夫人。”
“对不起。”
“曦儿她……”
“……是我”他闭上眼睛像一个正在等待着最终审判的死刑犯用一种近乎于自我毁灭的坦然说出了那个最残忍也最不可饶恕的真相“……弄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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