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女孩那带着最纯粹的爱意和渴望的呢喃——
“想给你生孩子那句我没有撒谎。”
而他……他这个人渣畜生……竟然差一点就亲手毁掉了她这个最最单纯的美好的愿望。
六个小时。
他像一尊没有灵魂的石雕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站了整整六个小时。
直到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
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告诉他手术很成功病人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因为失血过多创伤严重需要转入重症监护室进行二十四小时的密切观察。
他隔着重症监护室那厚重的冰冷的玻璃看着那个正静静地躺在病床上浑身插满了各种冰冷的管子的小小的苍白的身影。
她那头如月光般柔顺的银发此刻凌乱地铺散在雪白的枕头上。
她那张总是充满了各种生动表情的娇俏的小脸此刻却只剩下一片毫无生气的惨白。
她那双总是闪烁着或狡黠或委屈或好奇或爱意的蓝色的眼眸此刻却紧紧地闭着仿佛再也不会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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