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好后,莫忘试着活动了一下脚腕。
酸胀难忍,她终于没忍住产生了一点委屈:“还不是怪你们,我就说个‘不’字很快就好,走那么快干什么。”
苏理打来热水,“那不是给你俩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嘛。”
沈乐言拿来毛巾,“电灯泡也是有自觉的好吗。”
莫忘不服气地哼了一声,接过毛巾,扔到热水里,开始思考热敷的步骤,和怎样才不会烫到手。
放下了热水,苏理没走,盯着莫忘的头顶,冷不丁开口:“怎么不试试看?”
“太烫了。”
沈乐言坐在自己桌子前,头也不回,替苏理补充,“是试吴思屿。”
“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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