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试图辩驳的力气都在这一刻抽离。

        他明白了,在这个被遗忘的角落,在这座光怪陆离的城市阴影里,在这个名为何家骏的男人面前,他那些所谓的“识”——识得隐忍、识得克制、识得维持体面——统统失效,毫无意义。

        它们脆弱得像一张薄纸,轻易就被对方赤裸的、不择手段的欲望撕得粉碎。

        陈渂钦突然扯开对方的束缚,将滚烫坚硬的欲望抵上那处被蹂躏得红肿湿热的入口时,对方闭上了眼。

        没有润滑,只有刚才粗暴开拓留下的湿滑和血腥气。陈文钦腰身猛地一沉,以一种近乎撕裂的力道,悍然挺入到底!

        “啊——!”尖锐的痛楚瞬间贯穿了何家骏的神经末梢,身体被强行劈开的胀痛感让他眼前发白,喉咙里爆发出无法抑制的惨哼。

        他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身体剧烈地弹跳、痉挛,手指在木箱上抓挠出刺耳的声音。

        陈渂钦发出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滚烫的性器被紧致湿热的肉壁死死绞缠,那极致的痛楚与紧窒带来的快感混合成一种灭顶的刺激。

        他毫不留情地开始冲撞,每一次都凶狠地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点粘稠的血丝,混合着肠液,濡湿了两人的连接处。

        木箱在猛烈的撞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货架上的茶饼被震得微微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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