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姐则笑了笑,拿起杯子晃了晃:“其实嘛……人人都会有需要,只是差在,有没有说清楚罢了。若夫妻双方都曾出轨,那不就……算是扯平了吗?”
这句话在阿健脑中回荡,他不知道该愤怒,还是该释怀。
只知道自己正站在一个情感泥淖的正中央,而他没力气挣扎。
他握紧杯缘,没回应,只是感觉内心那股压力如山,压得他喘不过气“如果我们都曾出轨……那就扯平了吗?”这逻辑像毒药,甜蜜却致命,让他一步步走向自我辩解。
娜姐看着他,眼神带着胜利般的玩味:“想想看啊,阿健。你那么善良,总是相信人,可现实呢?大家都在玩,干嘛你一个人当傻瓜?”她的话像催化剂,现场没爆发,但阿健心里已开始发酵。
咏诗没再说话,只是低头喝酒。
气氛爆开后,又迅速收拢,但张力如余烬,烧着每个人的心。
酒局结束时,娜姐大声笑着付账,说:“今晚尽兴了,下次再来!”她的直白像没事人,但阿健知道,这话已种下种子。
咏诗起身时,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像混合了关心和失望。
她没说再见,只是静静离开,让阿健心里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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