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要摸,却被他扣住了腕子。
“别碰,疼。”
“脱了我看看,上药没?”她满眼担忧,急切地问。
“没。死不了。”说完,他十分满意地转身走进了浴室。
里面哗啦啦的水声传来。
秦森瞥了眼白衬衫上的血迹,那是送秦崇立进手术室时蹭的。他冷哼,那老东西也就这点用了。
出来时,他把浴巾围到腹部。伸手把灯关了,才躺下。
秦商转过身对着他,语气软了点,“上点药好吗?”
上什么药。他哪有伤。
男人冷嗤一声,不屑地说了句:“泰奥加那次还不是硬抗,哪有那么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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