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金这个名字,她听过很多次。一直知道他想收编克坎的武装军,再联想到刚才新闻里播的事……她越想,心就越慌。
秦森扯过沙发上的薄毯盖在她腿上,“少琢磨些有的没的。天塌下来,也用不着你操心。”
瑞金不是帮派势力,是军方。秦商这回不想打马虎眼,直接问:“会有危险吗?”
“不会。”他语气轻松。
过了好久,电视连续剧都播了半集,见她仍是心事重重的模样,他又想起了那天回来时她脸上的泪痕。也不知道这丫头背地里哭了多久。
一想到这些,他心脏就受不了。
“怕吗?”他突然笑着看她,“不怕就一起去。”
“不怕。”秦商答得极快,语气非常坚定。
对她来说,等待比危险更令人恐惧。爸爸走的那天,哄她说“很快就回”,却再也没回来。那天他说“等我回来”,她害怕极了……
晚上七点半,阿东将人送到“密支那”行宫门口就开车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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